记录二十四
函数的极限
复活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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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像一部超速运转的机器:轴承已经过热了,再过一分钟,熔化的金属就会开始滴落,一切都将归零。快点——冷水、逻辑。我一桶桶地倒水,但逻辑在火热的轴承上嘶嘶作响,化成一股股飘渺的白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当然,显然:要确定一道函数就必须推导出它最终的极限。显然,将昨天荒唐的“消融于宇宙”这道函数推导到它的极限,就意味着死亡。因为死亡意味将自我最彻底地消融于宇宙。因此,如果我们设爱为“L”而死亡为“D”,那么L=f(D)。换句话说,爱与死亡……
是的,就是这样,正是如此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害怕I-330,我在抵制她,我不想……但为什么这个“我不想”在我心里和“我想要”并存呢?这正是最恐怖的地方——我渴望再次体验昨晚幸福的死亡。这就是它的恐怖之处,即使到了今天,当函数被合乎逻辑地解开后,当这道函数清楚地意味着死亡时,我仍然渴望她,用我的嘴唇、胳膊、胸膛、每一寸肌肤……
明天就是全体一致日。她当然也会去参加。我将会见到她,但只能从远处看着她。从远处——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因为我需要她,我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,想要接近她,她的双手、她的肩膀、她的头发——但我甚至期盼着这一痛苦——让痛苦来临吧。
伟大的恩主!多么荒唐可笑——渴望痛苦。谁不知道痛苦是一种负面的价值,而痛苦的总和会抵消我们所说的幸福呢?因此……
但是——没有“因此”。一切都是空虚,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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